Thursday, September 9, 2010

河南商城发生蜱虫致死疫情 村民恐慌

特约开封晚报记者9日专稿,今年夏天,河南商城县,有多人被一种叫做蜱的小虫子咬伤,不治身亡,引起村民恐慌。据了解,当地去年已出现死亡病例,但今年尤其多,成为蜱虫“重灾区”。

目前,国内还未分离出病原体,也不清楚它的传播途径,只是参考国际研究得知,蜱虫携带的病毒,能侵染人体细胞,致使人体血小板、白细胞锐减,并具传染性。

记者调查发现,商城县基层医院从去年至今均存在误诊。村民反映,有些医院医护人员并未按传染病防治法处理该病。

调查中,信阳市、商城县的卫生部门都表示,无法提供具体疑似病例的数目及疫情状况。当地村民认为只有信息公开,才能止息恐慌。 吴德政蜷缩在床上,这名73岁的老中医不断抽搐。他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么,断断续续地喊:“娘呀,我疼呀……”

他通体高烧,咳着血、上吐下泻,体内血小板和白细胞不断减少。在呻吟了三四天后,多个器官功能相继衰竭。

6月11日,吴德政死了,留下一段儿子为其拍摄的挣扎呼叫的视频,和一大堆医学书。临死前,吴德政被确诊为“发热伴血小板减少综合征”,由蜱虫叮咬所致。

毒虫,在河南商城县出现。 伏山乡南冲村村主任杨富告诉记者,商城县是蜱虫重灾区,全县被咬的应有好几百人,已有多例死亡。

对于具体死亡人数,商城县疾控中心主任余芳表示,这属于疫情发布,县疾控中心无权公布,她拒绝透露死亡人数。

致命的“感冒” 村民被蜱虫叮咬,起先高烧不退,随后血小板、白细胞锐减,最终多器官功能衰竭而亡 看着父亲吴德政临终前的视频,吴玉涛泪流满面,他承包了商城县余集镇卫生院的一个门诊,他后悔,若早些将父亲送去信阳医治,或许还有救。

吴德政,从医50多年,退休后,跟老伴在山区村子里带孙子。6月1日,他发烧到38度,去儿子吴玉涛的诊所看病。吴玉涛以为只是普通感冒,给父亲打了两天吊针。其间,他还在输液中加了点激素,以促进药效。事后才知道,这加速了病原体在体内的繁衍。

6月3日,吴德政已无法站立。 次日,家人将他抬到商城县人民医院,抽血检查,发现其血小板检测值已由正常的100到300个下降至25个,白细胞值由正常的4000到1万个降至1400个。

“医生说,这是被蜱虫咬了,是无形体病,很多人来治,住几天院就好了。”吴玉涛说,县医院继续给父亲挂吊针,高烧依然不退,上吐下泻更加严重。

6月7日,吴德政转院到信阳154医院。 4天后,吴德政不治身亡。 吴玉涛被告知,要是父亲早点住院,一开始就打强力霉素和多西环素的话,“救回一条命没问题”。无形体病会导致病人血小板和白细胞锐减,免疫系统趋于崩溃,最后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蜱虫也在商城县鲇鱼山乡出现。

该乡平塘村村民鲍祥义,喜欢赤膊上山干活,被蜱虫叮咬。从5月13日鲍祥义肋部出现红包到最后死亡,只有9天时间。

5月22日,鲍祥义多个器官开始衰竭,血小板锐减使血液难以凝结,他手腕部被吊针刺破的血管,一直淌着血,必须有个人专门按压。

一天之内,他仅输氧就花了两千多元。当天,鲍祥义转院到信阳,还没被抬上手术台,就停止了呼吸。7月3日凌晨,龚正成也告别人世。他是庙岗村村民,脚上被蜱虫叮咬。临死前一天,他牙关紧闭,水米难进。和鲍祥义一样,他腕部的“血直飙”。

到7月底,“毒虫咬死人”的事,已传遍商城县的十里八乡。

蜱:八爪毒虫。平时比芝麻大一点,吸血后比黄豆大,有八个爪,钻到人肉里,抠不出来。 商城县伏山乡,位于大别山区。当地卫生院院长张晶介绍,商城是蜱虫重灾区,而伏山乡又是商城的重灾区。

伏山乡南冲村李贤芳,也被蜱虫叮咬,但她不知道发生在何时何地。6月1日,她开始发烧、呕吐,吃不下饭,五脏六腑就像刀子在割。她去县人民医院,没医治好,又到信阳154医院,治疗半个月,血小板恢复正常。

李贤芳庆幸,自己发现得早。她说,以前没听说过这种虫子,今年商城县被咬的很多,传言四起,有的说这种虫子很小,肉眼都看不见,在草里,有植物的地方就有,听说很多人都死了,现在都没人敢上山采茶下稻地干活。 雷呈琼见过这种虫子。她也是南冲村村民。她丈夫杨富是该村主任,同时也是一名村医。

今年7月31日,雷呈琼到院里摘菜,随后回家,卷起裤腿看电视。杨富看到她腿上叮着一只黑色虫子,只有芝麻粒大,用手扣,没扣掉,后用医疗镊子将其夹掉。当天,雷呈琼没事,4天后发烧,后在信阳治疗痊愈。

8月24日下午,记者在下马河村火庙组,村头几个妇女主动要求去草丛里捉蜱虫给记者看,被制止。她们又在狗的身上扒,还是没找到。“这东西平时比芝麻大一点,吸了血胀大几十倍,比黄豆还大,有八个爪,钻到人肉里,抠都抠不出来。”

12岁的罗政还挽起衣服,给记者看他腰部被蜱虫咬伤的红肿痕迹。他的母亲腿上,有多处白色的点状伤疤,“都是蜱虫咬的,不过没发病。” 村民们一旦发现蜱虫吸附在皮肤上,一般就是抠,还有人用烟头烧,据说蜱虫被烧后,会把八个爪从肉里拔出来。 搜索发现,蜱虫在受到外界刺激后,会通过爪分泌更多毒素。

上述办法,都难以保证第一时间取出蜱爪。 商城县卫生局的宣传资料则建议人们找镊子夹出来。杨富说,商城蜱虫咬人,在2007年前后就有发生,但人数不多,咬后也没事,也就出现皮肤瘙痒,涂点清凉油就没事。从2009年开始,被咬人数增多,出现多名死亡个例。今年尤其多,若救治不及时,便可能会有危险。

蜱“毒”传播谜团 蜱虫致命病原体仍未分离出,但已发现其具传染性,病患表示基层医院没按传染病法防护 今年夏天,商城县蜱虫暴发后,杨富从县卫生局领到相关宣传材料。材料介绍,蜱虫通常栖息于草丛与植物叶间,但材料并未提及,蜱虫携带的是什么病毒,又是如何传播。

杨富听说,蜱虫最初是动物身上携带的,他很想知道,为什么今年会在人际传播?是否虫子有了变异?

对于杨富的这些疑惑,商城县卫生局纪委书记吴泽欣说,他也搞不清楚。目前只知道,蜱虫会传播一种“吞噬细胞无形体”,它会使血小板、白细胞减少。所以业界将这病称为“无形体病”。

但迄今为止,只有美国和欧洲一个国家从蜱虫咬伤患者体内分离出病原体。所以在河南各级医院和疾控部门都将该病称为“疑似无形体病”。

据商城县疾控中心主任余芳介绍,2008年,信阳五个县区曾出现疑似无形体病症,县疾控中心专门成立了一个小组,以加强对该病的监测和上报。

2009年5月,河南省成功申请到“河南省无形体病病原学、流行病学研究及其预防控制”项目,中澳专家联合攻关。

  但是病原体一直没有分离出来。余芳说,上级专家出于严谨,目前已将此类病更名为“发热兼血小板减少综合征”。

吴泽欣认为,该病的可怕之处在于,除了感染人群能诊治外,疾病的病原体以及传播途径,至今还是个谜。 吴玉涛有个结一直未解开。他未在父亲身上找到蜱虫叮咬的痕迹,也不知道父亲何时被虫咬,“我曾问他,他说想不起来了。” 黄志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病的。她说,在发病前,她一直在照顾婆婆季德芳。

河南商城县多名村民被蜱虫咬后死亡,国家疾控人员前往研究对策,该病称为无形体病,早发现可防可治 去年10月初,商城县鲇鱼山乡下马河村,68岁的季德芳患疑似无形体病死亡。在她出殡时,曾照顾过她的儿媳黄志菊因身体不适住了院。对症治疗后,黄志菊康复。

在季德芳去世的20天后,她的远房亲戚、同村49岁的妇联主任罗林英也因无形体病死亡。她死的第二天,曾照料她的二嫂突发高烧住院,按无形体病治后康复。 两家患者的家属均对记者说,她们在商城县人民医院陪护病患时,医生并未叮嘱过,那种病具有传染性。

记者了解到,卫生部于2008年2月19日,曾向各级卫生部门下发《人粒细胞无形体病预防控制技术指南(试行)》。

其中指出,蜱虫咬的无形体病属于传染病,人对此病普遍易感,与危重患者有密切接触、直接接触病人血液等体液的医务人员或其陪护者,如不注意防护,也有感染的可能。

商城县人民医院副院长王德强表示,知道该《指南》,但对于上述两家患者家属的说法予以否认。他说,医院对于蜱虫患者都是按照传染病要求防护的。

去年商城已出现因蜱虫而死亡的病例,但许多村医仍不认识此病,诊断为感冒、脑炎等 谈起蜱虫,王德强并不像村民杨富等人那么紧张。他说,这种病的临床死亡率大约在2%—8%之间,死亡病例多发生于老年人。 资料显示,1918年—1919年的美国大流感,死亡率最高时达到5%。

据王介绍,从去年起,商城县感染无形体病的患者中,死亡病例增多,这也让卫生部门加强了培训力度。“关键是不要误诊。一旦误诊,出现并发症就很难救回来。” 而在记者调查中,误诊并不在少数。

商城县探访的7起疑似病例死亡者,横跨去年夏天至今夏,初发病时首先找的都是村医,且都被诊断为感冒。其中,曾泽平被错误诊断的病种最多。在治疗中,她却先后被诊断为感冒、精神病和脑膜炎等。

曾泽平住在商城县鲇鱼山水库边,去年夏天,她去拎猪食,忽然觉得很困。虽然在村医处被当做感冒,进行输液。几天后,因高烧,她开始胡言乱语,自称看到神鬼。家中请来“大仙”驱邪。但曾泽平每夜会疼醒一二十次。 随后,曾泽平被丈夫岳昌余送往商城县人民医院。 “急诊科的医生说我老婆有精神病,我就把她送到了县精神病院。”岳昌余说,在精神病院里,她被约束住,喂吃镇定药后,平静了很多。

几天后,曾泽平全身抽搐,大小便不能自理,又转到武汉某医院。治了五天四夜仍无果,曾泽平在剧烈抽搐中,咬烂了自己的舌头,被一辆救护车送回商城。

岳昌余说,“救护车司机也是河南人,他很同情我老婆,说他一辆车就拉过五六个同样的病人,都是被虫子咬的,没治了。” 鲇鱼山乡一名不愿具名的村医说,去年很多村医确实不知道还有一个“疑似无形体病”。

他记得,此前卫生部门曾就疑似无形体病给乡镇和村里的医生宣讲过,“不过也就是随便说说,发些宣传资料,我们都没当回事,谁知道这病这么要命。” 在患病和死亡人数都比较多的鲇鱼山乡下马河村,村医周世瑶的诊所门口,还贴着一张泛黄的《人粒细胞无形体病防控知识问答》。

周世瑶说,这是去年秋冬之际,卫生防疫部门下发的宣传单。当时,连续两名村民的死亡,使下马河村成为疑似无形体病的防疫重点村。

信阳加强相关培训,但误诊仍在发生,有村民质疑基层卫生院为让患者多吊盐水才误诊 今年5月24日,国家疾控中心派员到信阳,对商城、罗山、光山等5县85个乡镇的负责人进行培训,要求“及时发现、报告和调查”。

7月9日,任务被层层分解,信阳要求其自市级医院到村诊所,必须加强对疑似无形体病的防治培训。杨富和商城县的所有村医都被召集,进行了培训。杨富说正因为参加了培训,才救了妻子的性命。

培训要求村医,遇到发烧者,一定建议其去乡卫生院验血,血小板和白细胞低于人体正常值,且日渐锐减,确定为疑似无形体病个例,要建议去信阳154医院救治。

今年6月,中国疾控中心应急办主任丁凡一行赶赴信阳,商讨对该病的应对策略。 据信阳154医院感染科主任崔宁介绍,从去年起,该科已经治好了100多名感染无形体病的患者。“只要初期不被误诊耽搁的话,这病太好治了。”

但是,出于各种原因,延误治疗的病例还是在不断出现。 商城县人民医院一位负责人说,农民想省钱,只好去找村医;而输液是村医赚钱的主要项目,不排除有村医为了赚钱,“先挂几天水再说”。

调查中记者发现,也有村民质疑乡镇卫生院为赚钱,延误病患治疗。 伏山乡枫树村55岁妇女雷呈华,便是其中一例。

7月12日,村医余涛为雷呈华治病。两天,烧不见退。余涛联想到蜱虫咬死人的传闻,建议其去乡卫生院去验血。这是余涛遇到的第一次无形体病疑似病例,“以前也没人来村里宣传过这个”。

在伏山乡卫生院,抽血化验后,医生告诉家属,雷患有急性肠炎,要住院。女儿丁保玉对此表示怀疑,“我母亲半年前曾在商城县人民医院做过肠炎检测,没有任何问题。” 4天后的7月18日,家属将雷转至县医院。雷被诊断为疑似无形体病,后又被送往信阳,在154医院,雷病亡。

“医生说我们来得太晚了。”丁勇席含泪说,他们怀疑伏山乡卫生院将雷留治4天,可能为了赚取医疗费。他们去卫生院讨要验血单,被告之结果正常,且已被县医保部门收走。 伏山乡卫生院院长张晶告诉记者,当时检查时,雷呈华的血小板和白细胞并无明显减少。她并解释说,“这种病人体征每天变化很快,可能是在后期变化了。”

商城县村民因不了解疫情已产生恐慌情绪,信阳市、商城县卫生部门都不公布具体病例 虽然关于疑似无形体病的培训在村医中展开,但很多村民仍对此病感到陌生,并害怕。

传言开始盛行。在商城县城区,数人告诉记者,蜱虫侵入公园,已经咬死了几个在草丛游玩的市民。 记者走访商城县多个村庄发现,绝大多数村民至今都没有看到官方防治无形体病的宣传。在死者龚正成所在的鲇鱼山乡庙岗村杨桥组,一老者问记者,“什么时候能救救我们?” 他说,只要下地,就肯定会被蜱虫咬住。“我年纪大了,不怕,咬死就咬死了,不种地吃啥?” 有旁观者还建议,国家能否派飞机过来播撒杀虫剂,杀死蜱虫。这马上遭到反驳。“蜱虫都钻在地里,你撒药有啥用?”

目前,无论是信阳,还是商城县的卫生部门,都表示无法提供具体疑似病例的数目及患者名单。据信阳市卫生局一位内部人士透露,信阳市政府曾经研究过如何宣传该病。“今年4月份,市长专门听取了卫生系统的汇报,最后领导得出结论,在病原体和传播途径尚未弄明白的情况下,大规模宣传容易造成群众恐慌,产生不稳定因素。”

这位人士还称,信阳作为一个地级市,是否有权发布疫情,让有关领导难以把握。伏山乡主管政法的一位乡领导说,政府之所以没有公开蜱虫疫情,是维稳需要,“怕引起进一步恐慌,更何况病毒此时还未知”。

而调查中,有村民向记者表示,政府若不公布确切疫情,反而容易产生社会恐慌。 记者获得资料显示,仅2007年3月到9月的半年内,河南共报告无形体病例79起,死亡10例。其中信阳72例,死亡9例。南阳市桐柏县7例,死亡1例。商城县在这半年内,报告了4例。

吴玉涛认为目前数据肯定超过资料上的。他估计,整个余集镇,从去年到现在至少有近百人被蜱虫咬伤。据吴所知,有3人因此病而死亡。伏山乡卫生院院长张晶拒绝透露,伏山乡蜱虫叮咬的疫情,但她表示,“被咬的人的确很多”。

根据“无形病防治指南”的要求,发现一例疑似无形体病,要在24小时内,通过国家疾控中心网报系统,按乙、丙类传染病上报。张晶还说,目前对于乡卫生院诊断出的疑似病例,并未网络直报。理由是,“目前能检测的只是疑似病例,不知道是否该报。但已将情况向县卫生局汇报了。”

吴玉涛认为政府应该让更多人知道这只虫的真实情况,至少人们知道该如何防治。只有公布疫情,恐慌才不会蔓延。

他告诉记者了这一幕: 今年6月,父亲吴德政出殡的那天,一个12岁的少年脖子上爬了一只小虫子,他的母亲发现后,尖叫一声。人群霎时乱作一团,都慌了。

今年5月24日,国家疾控中心确定的信阳5县为蜱虫重点监测县,分别是罗山县、光山县、商城县、息县、新县。 2007年,河南共报告无形体病例79起,死亡10例。其中信阳72例,死亡9例。南阳市桐柏县7例,死亡1例。商城县在这半年内,报告了4例。 临床死亡率 蜱携带的病毒为吞噬细胞无形体,侵染人体末梢血的中性粒细胞。该病被称为“无形体病”。

商城县人民医院副院长王德强表示,这种病的临床死亡率大约在2%—8%之间,死亡病例多发生于老年人。

由于蜱虫主要栖息在草地、树林中,因此外出游玩时最好在暴露的皮肤上喷涂驱蚊液,尽量避免在野外长时间坐卧。注意做好个人防护,穿紧口、浅色、光滑的长袖衣服。蜱虫常会附着在人体的头皮、腰部、腋窝、腹股沟及脚踝下方等部位。

如果发现蜱虫附着在身体上,应立即用镊子等工具将其除去。因蜱虫体上可能含有传染性病原体,所以不要直接用手将蜱虫摘除或是用手指将其捏碎。

低工资的中国未来十五年内不会消失

特约财经杂志记者9日北京大学教授、国民经济研究院所所长专访,最近,关于劳动力短缺、劳资纠纷、增加农民工工资的报道屡见报端。这些报道难免引起人们的担忧或预期——中国劳动力成本优势正在消失。我个人希望中国作为低工资生产商的比较优势早日消失,越早越好。但是,作为一位中国经济学家,我为什么会盼望中国比较优势以劳动力成本升高的方式削弱呢?毕竟,当一个国家仍然缺少像较高的教育程度、有效的市场和企业、强大的创新能力等真实优势时,维持低工资以保证经济增长是非常重要的。

便宜的劳动力是过去三十年中高增长的关键因素,但它也造成了严重的收入不均,这几年更是愈演愈烈。而持久的、越来越严重的不平等可能造成社会危机从而拖累增长、破坏竞争力。中国必须避免发生这一情形,而如果工资水平能够切实增加,那就意味着中国经济迈上了发展的新台阶,收入不均将逐步消除。

不幸的是,目前中国尚未迈出这一步,而且在不久的将来恐怕也不会。超过30%的中国劳动力仍以农业为主要收入来源,而美国只有2%,韩国只有6%。另有30%的劳动力属于农民工不干农活,而是在工业和服务部门打工,他们的收入已经翻了一番。农民工的平均年工资只有1 500美元,但已比农业劳动力高得多。收入差距已成为农业劳动力寻找收入更高的非农工作的有力动力。

不难理解,如此竞争压低了非农工作的工资:在过去15年中,非农部门劳动生产率大约以每年10~12%的速度增长,但农民工真实工资的年增幅只有4~6%。结果,低端劳动力和专业人士及投资者的收入越拉越大。所有这些意味着中国的工业化进程任重道远。

要使农业劳动力减少到劳动人口总量的10%以下(从其他地区的历史经验看,10%是使中国达到农-工工资均衡的比例),中国必须创造1.5亿个新非农工作岗位。即使中国经济保持每年8%的增速,也需要20~30年时间来对农村劳动力进行再配置并达到“充分就业”。这意味着每年要创造800万个新工作岗位,其中500万个提供给离开农村的农民工。

在中国漫长的工业化进程中,工资将逐渐增长,但增速很难赶上劳动生产率。这对于消除收入不平等是个坏消息,因为资本收益和高端工资增速将快得多。但对于竞争力来说,这倒是件好事,因为中国人的工资将维持相对“有效工资”较低的水平。事实上,近几年工资的增长并未改变中国公司的基础成本结构。

高盛的分析表明,尽管真实工资有所增长,但劳动成本占生产总成本的比重一直未到2001年的水平。这一趋势在2010年上半年亦未改变。为避免严重的社会对立,中国(各级)政府已经有所介入,强迫提高最低工资水平并加大低收入者社会保障网的投入。

在某些省份,最低工资已经提高了30%以上。但最低工资通常要远低于有效工资,因此不能从根本上改变工资和劳动生产率不匹配的状况。用政府强制政策人为提高工资可能减缓劳动力再配置过程,造成“剩余劳动力”长期存在。在市场均衡工资上升到足以令劳动需求方开出诱人薪水之前,收入不均的情况不可能得到根本改善。

那么,在中国设厂的公司——不管是跨国公司还是中国本土企业——会离开中国前往越南、孟加拉国或莫桑比克吗?有可能。但这只有在其他国家的工资相对更有效率(即那里的生产率比中国高得多)才会发生。光是中国名义工资的增长还不足以导致企业的迁移。

就目前而言,总体来说不会发生这种情形。中国的工资效率相对其他发展中国家来说处于较高水平,证据是在过去12个月中,外国直接投资(FDI)在工资有所增长的情况下仍加速增长。

比如,7月份FDI同比增长率达29.2%,远远高于全球平均水平。造成中国FDI强劲的因素有很多,但这的确意味着工资增长本身可能并未影响投资者最担心的资本收益。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中国的工资问题都要比想象当中复杂得多。

名义工资或许会增长,但由于通货膨胀,实际工资会停滞不前。即便真实工资在某些沿海城市有所增长,“劳动力过剩”也会将全国平均水平拖在一个较低的数字上。再退一步,即使全国真实工资有所增长,只要劳动生产率增速更快,中国的竞争力也不会受到影响。

因此,结论似乎是,在未来10年甚至20年内,中国的竞争力都不会因工资增长而受到威胁。由于中国在短期内不可能完成劳动力从农业向现代经济部门转移的再配置过程,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中国仍将是一个具有成本竞争优势的经济体。

Friday, September 3, 2010

老人住房不如牛棚 儿子宁肯被拘留也不养娘

特约洛阳晚报记者3日专稿,昨天,在洛阳市嵩县库区乡,93岁老人王五玉养有5个子女,但晚年的她却遭受孩子的虐待,住危房、没饭吃。追访记者调查后发现其生活的现状触目惊心,她的大儿子贾西有在洛阳市有两套住房,二儿子因不赡养老人被法院拘留过。

   昨天晚上,记者联系到一直关注此事的嵩县司法局副局长刘云明。据他介绍,王五玉是洛阳市嵩县库区乡万安村五组人,今年93岁,养育了5个子女。“到了晚年,本应该尽享天伦之乐,但她却被子女弃于裂有大缝、即将倒塌的危房中。”据了解,老人育有3个女儿、两个儿子。老伴50多岁时去世,她一个人含辛茹苦把子女拉扯大。“老人的大儿子贾西有在洛阳市有两套住房,现在发着退休金,一个月还领着2000元左右的返聘金;老人二儿子贾贵有在农村,和哥哥一样,他也不赡养母亲。”刘云明说。
  据刘云明介绍,30年来,老人基本上由女儿贾桂婷照顾。“她的两个哥哥经常会说,别看你照看老人,要是老人死了,告你丈夫不赡养老丈母,让你们赔钱。”
  刘云明说,去年阴历十月初五,老人的二儿子贾贵有开着三轮车将其母亲送往贾桂婷家的途中,遭遇车祸,对方司机赔付给老人1300元,但这些钱被贾西有掠走500元,贾贵有掠走800元。老人本来每个月还有移民补助款50元,但这些钱也都被大儿子拿走了。“他们就是想让我死啊!”老人悲愤地说。即使老人所住房屋快坍塌,两个儿子也不让她进自己的家门。

老人的娘家侄子对此事不满,协调多次也没有效果,就找到县司法局。“要不是亲眼目睹王五玉老人的真实情况,我们真不敢相信天下竟有这样的儿子。”嵩县司法局有关领导和律师看望老人后,心酸不已。
  “走进老人的住处,我们的心都不禁颤抖了。老人刚拉住我们的手,眼泪就掉了下来。”刘云明说,他们去时,老人的两个女儿在伺候老人,她的女儿贾桂婷说,母亲这几十年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照顾。“老人女儿说着哭着,说大队补助老人的200元被二哥拿走了,她给母亲的一个做饭的面板也被哥哥拿走了,到底要不要老人生活?”村里干部看到老人可怜,掏钱给老人送来鸡蛋和柴火让老人烧饭。“到现在为止,老人家里还没用上电。”
  老人的女儿贾桂婷说,两个哥哥让她失望,她也很无奈,自己和其他姐妹家境都不好,她想把母亲接回自己家里,但两个哥哥说,有什么闪失要她负一切责任,吓得她也不敢接了,只能天天回来给母亲尽尽孝心、做饭洗衣。

看到老人悲惨状况,今年2月,老人的侄子以老人的名义将贾西有、贾贵有告到法庭。嵩县法院田湖法庭受理了此案,将两被告贾西有、贾贵友传唤到法庭组织调解。要求老人的两个儿子、两个女儿(注:老人另一个女儿没有生活能力)每人都先给老人支付生活费300元。两个女儿及时把钱拿了出来,而老人的大儿子贾西有在法庭强制执行时,才将300元交到法庭,老人的二儿子贾贵友拒不履行法庭强制先予执行通知,嵩县人民法院依法对贾贵有司法拘留10天。
  在法庭艰苦的调解下,各方达成协议,老人由二儿子贾贵有负责照料,大儿子贾西有按月支付赡养费用。而目前,老人再次被遗弃到了破烂的小屋内,原因是贾贵有的妻子不同意赡养老人。
  8月24日,嵩县爱心志愿者一行几人冒雨赶往老人家。在贾贵有家,他们试图给贾贵有做思想工作,让他把母亲接回去住,但贾贵有不为所动。他说,要是老太太回家,他媳妇王小花就要寻死。

Wednesday, September 1, 2010

李克强和习近平谁上谁下 十八大角逐引关注

特约人民日报记者1日专稿,熟悉李克强的同学、校友、同事和朋友都不愿多谈,说明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熟悉的人都不愿意掀开中国未来领导人的神秘面纱!正如一位北大校友所言:我们希望能有一本详细介绍克强的书,好让更多的人瞭解他的执政能力,瞭解他的智慧和才华,瞭解他的为人处事,但作为老熟人,尤其是北大校友,不谈克强现在已成我们的一种约定,一种默契。

因为爱护,所以沉默。其实,介绍李克强的资料很多,评论他的文章也不少,但这些资料和文章不是出自让人早已出现阅读疲劳的官方媒体的宣传报导,就是来自海外和港台媒体及评论界的分析和点评,缺少的则是来自第三方的声音——听熟悉他的人讲不被大家所知的李克强的故事。

还好,即使一些老友不愿多说李克强,但在交谈中他们还是透露出一些在北大校友圈子内流传的“故事”。

一位在北京工作的北大校友说,李克强一直对一些老同学非常关心,每次同学见面时都会问起未到场的同学情况。据北大校友回忆,在李克强从辽宁回到北京进入中南海工作后,他曾请北大一些老同学吃饭,当时参加聚会的不仅有同班同学,甚至他还邀请了中文系研究古典文学的校友。

与其它北大校友相比,李克强的北大情结也许更深。用他自己的话说,“从修本科,到读硕士、博士研究生,我竟做了北大近十年的学生。”“从某种角度说,我来这里寻觅的不仅仅是知识,亦是为陶冶一种性情,修养一种学风。”

校友回忆说,毕业留北大担任团委书记后,李克强在政治上的表现非常成熟,这种成熟是在他当学生时所未被发现,未完全表现出来的。熟悉李克强的人都说,80年代初期,李克强的性格稳重而含蓄,有时甚至给人一种羞涩的感觉。但在公开场合,他很擅长于语言表达,说话很有条理,也很有吸引力。

有一次,李克强在参加一个校内活动发表讲话时,坐在前排的一位校友曾留意到,演讲时他的腿总是不停地动一动,“样子挺好玩也挺好笑”。这位校友说,几十年后再看李克强在公开场合的讲话,早已看不到当初步入仕途时的“真实”和“不完美”,现在他所表现出来的则是当代中国政治家成熟的职业风度。甚至,还有北大校友“爆料”称,虽然早已成为国家领导人,但现在的李克强越来越有幽默感了。

有时跟同学和校友见面时,他没什么架子不说,还故意跟老友们开一些玩笑,这与多年前他给大家留下的谨慎持重的印象又有天壤之别。但在正规场合与老同学见面时,一位已当上部长的老同学,出差时在火车上偶然碰到李克强,热情握手寒暄一番后,这位老同学发现眼前的同窗,举手投足中都透露出经过良好职业训练的风范。这位老同学描述说,“在当时的场合,克强说话一眼一板,中规中矩,既有同学情义,又表现出国家领导人的风度。”

总之,关于李克强的故事很多,儘管许多认识他的人都不愿意多谈,但在聊起与他相识的那些时光,他们又情不自禁地说出一两件埋在心里的陈年往事,来分享一下友情和祝福。只是出于对这位杰出校友的关心和爱护,好多北大人在谈李克强时都选择了“沉默”。

“因为无论是写他的文章还是写介绍他的书,都会传递出一些负面和消极的信息,会造成一些不利影响,会给一些人口实,也会给克强添麻烦……没办法,这跟中国特殊的政治环境有关,把许多应该公开的东西都弄得很神秘。”一位熟悉李克强的老友在信中写道。

2010年4月30日晚,堪称可媲美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上海世博会开幕式在世博文化中心举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九大常委,除了温家宝、吴邦国、贾庆林外,都悉数亮相。将持续六个月之久的上海世博会,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后,在中国举办的又一国际性盛会。规模空前,当局预计将吸引7000万人参观。

本届世博会预算42亿美元,是奥运会的两倍多。据中国媒体报道,本届世博会实际花费可能高达580亿美元。儘管对于这个耗资庞大的国际性博览活动,西方国家有着各种各样的解读,但路透社指出,“中国政府试图通过这次世博会展示中国强大国力”,BBC则认为,“中国希望通过这次国际盛会展示自己不断增强的国际影响力。” 不过,在看完上海世博会开幕式后,一些政治观察家却从电视转播中解读出更深一层的政治含义。与以往国家领导人出席重大活动一样,在世博开幕式电视转播中,中共中央政治局六名常委胡锦涛、李长春、习近平、李克强、贺国强、周永康依次出现。

由于上海世博会开幕式共分两个部分,在参加完于世博文化中心举行的开幕仪式和文艺表演后,坐在主席台上的国家领导人和中外贵宾又来到设在黄浦江畔的主席台,观看室外灯光喷泉焰火表演。

在转播开幕式第二部分时,电视画面上首次出现了胡锦涛和夫人的镜头,接着是盛大的灯光喷泉焰火表演。半分钟后,电视画面从右向左移动,依次把镜头对准了李长春、李克强、周永康,随后又切换成焰火的画面。大约又过半分钟,镜头从左向右移动,依次出现了习近平、贺国强、王岐山的画面。

一位看完开幕式的政治评论人士说:“在看到李长春、李克强、周永康出现时,没见到习近平,还以为他去会见外宾,没来观看焰火表演呢。但半分钟后,习近平等人才出现,原来他们坐在主席台的另一侧。” “联想到最近海外媒体出现的一些有关中南海的政治传闻,”这位政治评论人士指出,“虽然这种主席台座位安排实属正常,但却多多少少传递出一些令外界更加猜测的政治含义。儘管李克强是坐在李长春身旁,但他比习近平在电视画面上早出现了半分钟。这半分钟,却给政治观察人士留下很大的想象空间。”

此外,习近平和李克强都是在4月29日抵达上海的,官方媒体对两人的活动都进行了追踪报道。细读这些新闻报道,可以看出4月29日官媒都以报道习近平为主,4月30日则以李克强为主。从活动内容看,习李都会见了外宾,参观了世博园,但从报道内容看,李的内容更丰富一些。

先来看看对习近平的报道:4月29日下午,习近平在李源潮的陪同下,参观了上海世博园。新华社报道,习近平参观了中国国家馆和省区市联合展区中的重庆馆、贵州馆、浙江馆、江西馆和香港馆、澳门馆,还参观了联合国联合馆、德国馆、丹麦馆、朝鲜馆和民营企业联合馆、可口可乐馆、城市足迹馆。媒体还对习近平参观重庆馆、江西馆等进行了具体报道。

4月29日晚上,习近平会见了前来出席上海世博会开幕式的哥伦比亚副总统桑托斯。4月30日,又会见了第64届联大主席图里基。会谈主要涉及到加强双边关係,促进多领域合作。

再来看看官媒对李克强的报道:4月30日,李克强参观了上海世博园,先后参观了中国国家馆的东方足迹展区和省区市联合展区中的云南馆、宁夏馆、湖北馆、辽宁馆,还参观了澳大利亚馆、巴西馆、西班牙馆、韩国馆、中国航空馆和城市最佳实践区建设桉例的汉堡桉例馆。

随后,李克强又分别会见前来出席开幕式的希腊副总理潘加洛斯和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李克强和希腊副总理谈到了国际社会应加强合作,推动世界经济复甦,为各国走出危机阴影创造条件。同智利前总统谈到了政治互信加深,高层交往频繁,两国经贸合作不断深化。

从上述官媒的报道中可以看出,作为常务副总理的李克强,在总理温家宝未参加世博会之际,其活动内容和亮相机会都要多于国家副主席习近平。

那么,这些迹象是不是呼应了近日出现的政治传闻呢?李上李下,传闻满天 就在上海世博会开幕式的前一天,明镜网博客发表了政论家冼岩一篇题为《胡攻江守,大势几定》的文章,文章称:“日渐强大的胡,当然不会甘心接受十七大定下的未来权力分配方案。”“胡实力和态度的趋强,最终凝固为去年中央全会上习不能如期进军委,令接班平生变数。” 冼岩认为,随着胡锦涛政治实力的不断强大,李克强的行情日渐看涨,“在胡的看护下,俨然有在十八上总理位置的基础上只须虑进、无须虑退的局面;而习则步步有险,四面皆危。”

虽然江胡之间围绕储君的较量还在进行,还要纠缠几个回合,冼岩指出,最后的结局多半是“换储”,“但在另一方不愿放弃的情况下,换上来的也未必是李。李已站在台前,目标太大,已成另一方的主要狙击点,胡操作的难度和成本都高。”

冼岩的看法显然是矛盾的,他首先认为李克强的行情看涨,有反超习近平成为胡锦涛接班人的趋势,但随后又强调,最终换上来的“储君”又未必是李克强。也就是说,换来换去,最终能接替胡锦涛的另有人在。

不过,在着名政论家何频看来,无论中共十八大前的政治争角有多激烈,“习近平接不成班的可能性较小。”何频指出,自从习近平四中全会没有出任军委副主席,有关习的不利传言便倍增,不过细究起来多是捕风之言。习近平倍感压力是显而易见的,他也不是一个特想冒头的人,但他是几个群体共同的符号,是一种稳定的符号。

在谈到李克强能否如期接任总理,何频指出:再有一个大的意外是李克强连管家都当不成,当个名高权空的委员长,由王歧山接总理。这种说法流传甚广,但可能性也不大。王歧山当然有能力,可他自找的太子标记,这个时候是最大苦头。如果习近平不接班,王歧山接总理可能性就增大了。

针对十八大会不会有意外,何频强调指出:从整体而言,“意外”在1989年六四之后变得有节制多了,不是你死我活,而是我上台弄权你下台享福,你可以叫“破船理论”:折腾太过大家落水。所以胡总警告同志们:勿折腾。党还有个文明用词:同舟共济。

何频说:曾和至少十位知情人士和专家讨论,多数相信对十八大人事能够起决定性作用的主要是四人:江泽民、胡锦涛、温家宝、曾庆红。

江泽民可能是最近十多年遭到最多非议的领导人,从另一个角度看,江泽民表现出某种政治冲动或灵活性。没有任何权威的消息说,江泽民如当年赵紫阳所透露的邓小平那样:拥有最后拍板权,但江泽民和李鹏、朱鎔基不同,他是退而不休。只要他的身体许可,他的声音至少在十八大前仍可能是最强的,同时他的顾忌也比胡锦涛少。

正如何频所言,江泽民一直退而不休,尤其是重大场合,仍以“党和国家领导人”身份出席,如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如2009年国庆阅兵式,他都像影子一样出现在胡锦涛身边。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在甘肃玉树发生地震后,虽然官媒两次提到江泽民,但却没有提及他是“党和国家领导人”;而最让外界感到意外的是他未参加世博会开幕式。

政治观察人士称,在新华社等官媒报道中,“党和国家领导人”决不是可有可无的。如此看来,在已经打响的十八大角逐战中,江胡势力正在此消彼长。这种消长会对的未来仕途产生多少影响,值得我们一同关注。

Tuesday, August 31, 2010

男人的天堂--东莞色情小姐数量超过10万人

特约南方周末记者31日专稿,与其说‘台风’,倒不如说‘台风季’更为恰当。无论从扫黄行动的密集度,还是查处力度来说,是自我从业七八年来遇到的最强的一次。 ——东莞地下色情行业经理人表示

在东莞大概有10多万的小姐数量。整个地下色情业和其直接、间接的关联产业,每年产生接近400亿元左右的经济效益,而整个东莞去年的GDP为3700多亿元。 ——东莞地下色情业人士说

“21-23日有强台风袭击全市,请注意自身安全。”东莞某桑拿中心负责人阿威在办公室神情凝重地看着一条刚刚收到的信息。受台风“灿都”的影响,东莞7月21日下午起就狂风暴雨不断。然而,阿威明白,短信中的台风不是指“灿都”,而是意味着全市又要开始扫黄行动,因为“台风”正是东莞地下色情业对扫黄行动的暗语。

作为依靠外资带动迅速崛起的珠三角城市,东莞曾被坊间冠以“男人的天堂”。这个称谓的由来,正是因为东莞异常发达的地下色情产业,甚至在地下色情产业发展中衍生出一套“莞式服务”,一度被捧为地下色情行业的“ISO”标准。

如今,全国扫黄行动此起彼伏的背景下,在国内地下色情业地位特殊的东莞,自然不能幸免。事实上,东莞的大规模扫黄行动要早于其他城市,去年11月9日至今,东莞的扫黄行动一直没停歇过,且打击力度一次次加大。

在调查中,记者发现东莞的不少市民早已对地下色情行业习以为常。而东莞地下色情产业的影响不仅仅在于行业本身,其触角早已伸向该城市的不少行业,甚至衍生出不少专门为之服务的工种,业内估算东莞地下色情业和其直接、间接的关联产业,每年产生经济效益接近400亿元。这些都是政府在扫黄过程中,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阿丽的特殊人生轨迹 从内地到东莞工厂,从工厂到桑拿中心、酒店,在东莞的地下色情行业女性从业人员中占了绝大部分。

晚上10点,穿着惹火吊带衫、紧身热裤,浓妆艳抹、涂着彩色指甲油的女孩阿丽,在东莞厚街镇租住的一套30平方米公寓内,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是与她几个月前截然不同的生活,此前她在当地一家酒店从事地下色情业,因近期东莞的扫黄严打而“休假”。

或许眼前这身打扮,很难让人把阿丽跟湖南一个贫穷落后的山村女孩联想到一起,而来东莞之初的阿丽并非这样。2005年刚过完年,19岁的阿丽就随着几个邻村的老乡到广东打工,她先是成为东莞一家电子产品加工厂的女工。此时的阿丽还很“土”,一天经常要高强度工作12小时,在衣着方面没几件像样的衣服。

2008年5月,全球性的金融危机波及东莞,阿丽所在的工厂因为订单不足经常开开停停,她有了大量的空闲时间,同时工资也随之锐减。正在阿丽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位好久不见的工友约阿丽逛街。在见了面以后,阿丽发现眼前的女孩不但穿戴时髦,还出手阔绰,与此前她印象中的形象判若两人。在闲聊中,阿丽得知女孩离开公司后去了一家星级酒店做小姐,每月工资有上万元。

临走时,工友告诉阿丽,长得这么漂亮可以趁年轻多赚点钱,如果愿意做这行,她可以帮忙引见。显然,已经在东莞生活3年的阿丽很清楚那位工友现在工作的性质。在回工厂后,想到每个月汇往家里那几百元还要省吃俭用,想到工友的转变,最终,阿丽主动联系了工友,成为同一家酒店的小姐,工资从原来的1500元/月飙升至8000元/月以上。

在过去的20多年里,由东莞提供土地建造标准厂房,由中国内地提供廉价劳动力,台湾、香港等外资提供资金、设备、技术和管理的要素组合,造就了经济上的“东莞模式”。东莞的城市地位也因经济发展不断提高。1985年东莞撤县建市,并在1988年升格为地级市,不过这是中国最特殊的地级市,没有区、县级设置,仅仅由32个镇、街道组成。

如果中国被誉为“世界工厂”,东莞俨然是“世界工厂中的工厂”,因为东莞聚集着大量以加工制造业为主的企业,来自内地的年轻人源源不断地涌入这个城市。据统计,东莞常住人口达690万,而户籍人口仅有170万,同时还有大量未登记的暂住人口,让东莞的人口总量超过千万。

阿丽是普通打工者中的一员,像她那样从内地到工厂,从工厂到桑拿中心、酒店,在东莞的地下色情行业女性从业人员中占了绝大部分。可以说阿丽的经历,勾勒出了很多在东莞从事地下色情行业的女性的特殊人生轨迹。

地下色情业的“ISO” 高级酒店、俱乐部、休闲场所(如洗浴、桑拿等)的小姐才最能体现东莞特色,因为她们能提供真正意义上的“莞式服务”。

在东莞,地下色情行业已经存在10多年,且衍生出一套被坊间称作“莞式服务”、极具流程性的地下色情产业模式。而这个“莞式服务”也被国内其他地区借鉴学习,甚至一度被捧为地下色情行业的“ISO”标准。

“东莞的地下色情行业起步基本是在1995年前后,这个行业最初的发展缘于一些常年离开老婆孩子来东莞投资的台商、港商,以及招待一些谈生意的客人,还有就是全国各地来此打工的工人的需求。”一位东莞酒店行业的资深人士告诉记者。

在东莞上至工厂老板、企业高管,下至公司职员,乃至流水线旁的打工仔,每个阶层都能找到与之对应的地下色情从业人员。而相应的是,东莞小姐也分在高级酒店、俱乐部,休闲场所(如洗浴、桑拿等),发廊,街头巷尾这四类。收费标准从上千元到几十元不等,场所越高级价格越贵,小姐就越漂亮,安全也越有保障。

不过在东莞的地下色情行业从业者眼中,发廊小姐和站街女并不能代表当地地下色情产业特色,因为这些与国内其他同行之间没有差异。而高级酒店、俱乐部、休闲场所(如洗浴、桑拿等)的小姐才最能体现东莞特色,因为她们能提供真正意义上的“莞式服务”。

据业内人士介绍,体验“莞式服务”收费400元到2000元不等,要求小姐在2个小时内让顾客在30余种地下色情项目中选择感兴趣的进行服务。这种地下色情服务已经标准化——细致到开头的艳舞、性工作者的面部表情,以及顾客可以获得的性高潮次数。这还不是“莞式服务”的全部,还包括收集客人的反馈要求,一般酒店、桑拿都会征求消费顾客的服务评议意见,评议分为10多个小项,一旦顾客的评议不是太高,以至于被认定不能吸引回头客,小姐会被扣除当次的服务费。

在东莞地下色情行业发展的同时,还有快速增长的酒店和桑拿中心。在10多年间,东莞各类按星级标准建造的酒店达1000余家,仅仅是五星级酒店就有几十家,数量仅次于北京、上海等国际大都市,而这些酒店基本都有桑拿中心提供地下色情服务。而独立开设的桑拿中心,官方批准的虽然不到200家,但实际数量却远高于此。

最强的扫黄“台风季” 去年11月至今,东莞抓获了数以千计的各类地下色情行业从业人员,关停数百家发廊店,查处数十家各类桑拿中心和高级酒店。

虽然地下色情行业在东莞不是什么秘密,但毕竟在法律和道德层面上不被允许,当地政府经常进行扫黄行动。“台风”是东莞地下色情从业人员对扫黄行动的暗语,在他们眼中,扫黄就像一阵台风,躲过去就能安全一阵子。

10多年间,大大小小的“台风”在东莞刮过不少。虽然在历次扫黄行动中都能取得或多或少的成绩,可“台风”过后地下色情服务又卷土重来,甚至较此前更为猖獗,直至一次新的更大规模的扫黄行动被逼着展开。

不过对于东莞从事地下色情行业的人来说,去年11月初开始的扫黄行动似乎有些诡异,让他们摸不着规律。

“与其说‘台风’,倒不如说‘台风季’更为恰当。无论从扫黄行动的密集度,还是查处力度来说,是自我从业七八年来遇到的最强的一次。”一位地下色情行业经理人坦言,以前扫黄,扫一次就能安静很长一段时间,但现在隔几个月就一次,根本没法做生意。他索性给下面的小姐集体放假去旅游。

去年11月9日开始,东莞警方进行了近年来首次大规模针对涉黄、涉赌问题的全市统一清查行动,此后类似行动不断。今年3月29日,代号为“曙光1号行动”的扫黄禁赌活动在全市火速展开;5月23日晚,针对扫黄禁赌的“曙光2号行动”又在全市范围内进行;7月初,东莞又开展了名为“创平安、迎亚运”的全市扫黄行动。除全市范围内的统一行动外,东莞下辖的各镇、街道自行组织的扫黄行动更是不胜枚举。

据广东省内媒体报道,东莞市近期开展严厉整治扫黄禁赌行动的背景是:这些年东莞治安、涉黄问题较为突出,中央综治委、公安部拟将东莞市列为挂牌整治的治安重点地区。去年11月,中央综治委、公安部提出给东莞一段时间的整改期,希望东莞努力通过集中整治争取不被“戴帽”。

因此,东莞市委书记刘志庚一次次针对扫黄发布高调言论:去年11月2日,东莞市社会治安重点整治会议召开,刘志庚要求开展为期半个月的严打“涉黄、涉拐、涉赌”案件;当月12日,刘志庚再次要求公安机关“拿出最硬的措施、执行最严的标准”,对于包庇涉黄涉赌违法犯罪,甚至充当“保护伞”的党员干部、公务员,查处一个严惩一个。当月下旬,刘志庚又抛出“扫黄工作要高调抓,决不能给外界以‘黄色地带’的印象”论调。

自从去年11月扫黄开始至今,东莞公安部门抓获了数以千计的各类地下色情行业从业人员,关停数百家发廊店,查处数十家各类桑拿中心和高级酒店。同时,东莞地下色情行业重镇厚街的3名警长,因在此次扫黄行动期间内被认为监管不到位、工作失职和渎职等情况,被就地免职,这在东莞以往对此类事件处理中是前所未有的。

都是“短信”惹的祸 “招嫖短信”被发到中央和省市领导的手机中,被认为是这次扫黄行动不断升级的重要推手。

如果说“中央综治委、公安部对东莞的挂牌整治”,是这次东莞长时间、大规模扫黄行动的起因,那“招嫖短信”则被东莞地下色情行业负责人认为是这次扫黄行动不断升级的重要推手。

对于“短信”惹祸的说法,似乎也能在东莞官方的言行中得到印证。3月12日,东莞市卫生局副局长金行中在卫生监督工作会上说:“桑拿短信经常发到中央领导、省市领导的手机中。再这样下去,我要被追究责任,你们也跑不了。”4天后,东莞市召开桑拿整治大会,近200名桑拿老板到场接受训示。东莞市卫生局有关负责人强调:“绝对不能发送手机‘招嫖短信’和派发涉黄宣传材料,‘招嫖短信’惹了很大的祸,一定要注意。” 而在此之前,“招嫖短信”在东莞已存在很长时间,也是东莞地下色情业独有的方式。

据一位地下色情行业人士介绍,“招嫖短信”在东莞开始兴起于2005年,个别酒店开始向不特定人群发送指向性明确的短信,短信的内容通常会比较直白,包括地下色情场所提供的服务、价格和联系人等信息,最初这些短信的确给地下色情场所客源增长提供了很大的帮助,甚至一度有超过40%的客源都是收到短信之后慕名而来。很多酒店得知“招嫖短信”带来的效果后,纷纷效仿。

“2007年后,‘招嫖短信’战最火热,因为有些信息公司拿到了大量特定人群的手机号码,并有针对性地群发。”该业内人士说,那时开始每个酒店都会隔几天就群发短信,而短信内容也不像以前那么赤裸裸,除了以前的信息外出现了诸如“这里有小桥流水、这里有鸟语花香”等较为含蓄的表述,且在每次小规模扫黄过后,都会发送“台风已过,新货到”等提醒短信。由此还衍生出了专门的短信群发公司、短信写手,费用也从每1万条500元逐渐降低到250元。

而这些短信,难免也发到一些前来东莞视察的领导手机中。据传,今年一位到东莞视察的中央领导收到了这样的短信,颇为气愤。随后广东省公安厅领导亲自对短信的内容进行验证,发现确有其事。

为此,接下来就是东莞对地下色情行业加大整顿力度,引发一波接一波的扫黄风暴。同时刘志庚也在多次会议上反复强调:对于发短信招嫖的酒店,公安部门一经发现,就要根据电话号码立即暗访。如存在涉黄行为,立即查封,哪个酒店发招嫖信息就把哪个酒店封掉。

记者在东莞的一周内,手机上未收到过任何“招嫖短信”,而在采访中包括出租车司机、普通百姓都表示,已有好几个月没收到过这类短信,这也让他们的手机清静了不少。

因为这次扫黄风暴,阿丽已经在家里断断续续休息了好几个月,现在除非经纪人介绍的熟客,阿丽一般不轻易去酒店接客。但她已经习惯往常的“夜生活”,现在的清闲反而让她有些不自在。

像阿丽一样在此时“休假”的女孩不在少数,记者致电东莞多个酒店的桑拿中心暗访,对方均告知最近查得比较严,都放假了,什么时间可以开工他们也不清楚。各酒店的答复,似乎表明地下色情服务在东莞的酒店、桑拿业暂停了,但事实果真如此么?

一位地下色情行业高级经理向记者说出了实情,因为公安最近打得比较严,如果第一次过来打电话给桑拿中心找小姐基本都会被拒,但是这不意味着没有。一些高档的酒店和桑拿,一般只接熟客,或者由熟客推荐的生意,且交易方式一改以往在桑拿房直接进行,常常会散落到酒店的客房,这样基本上很难能被查到。晚上11点以后,记者在东莞某酒店大堂的沙发上观察进出的客人,发现10余对中年男子和年轻且打扮妖娆的女子同时进入宾馆电梯,更多的是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独自上楼的。

相对于酒店、桑拿业的色情服务,一些发廊的色情服务或许来得更明目张胆一点。记者夜访东莞厚街镇的发廊地下色情聚集地——方家庄,远远看去原本遍布在街道两边的小姐不见了踪影,就连发廊都拉上了铁闸门。但走近就会了解其中的玄机,在方家庄的三庄路两边,取代以前拉客小姐的变成了一个个中年男人,只要见到男性走过,就会凑上来问要不要小姐,如果男性表示感兴趣,这些人会带着前往挑小姐。一般这些小姐都不在发廊内,而是被转移到发廊附近楼上的某个房间内。记者跟着这些人去看了几处,发现大多为20多平方米的房间,放了床和椅子,10多个小姐在房间内等待顾客挑选。

“因为现在查得紧,直接在发廊里面坐小姐招客等于自撞枪口,不过我们拉客人来这里看小姐应该安全的。”自称阿林的拉客男说,这里的治安员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只要不把小姐拉到街面,一般不会怎么管。 “事实上,这次扫黄对东莞的地下色情产业影响还是不小的,有些女孩因为受不了长时间的‘休假’,纷纷前往周边的惠州和佛山等地发展,导致东莞小姐资源的流失。同时,东莞沙田3家‘大佬级’酒店因涉黄被查,对行业的信心和顾客打击很大。如果再这么下去,只做熟客生意,没有新的客源,行业会处于一个非常困难的时期。”一位地下色情行业高级经理说。

对于此次扫黄,东莞普通市民似乎也有些习以为常。 “现在政府扫黄虽然很厉害,但是以前也扫过不是没有压下去吗?估计过不了多久又会跟以前一样的。因为有些政府部门的人员经常给那些酒店老板通风报信,被抓的只是那些小喽啰,不会对地下色情行业有太大伤害。”东莞本地居民陈先生说,这个行业在东莞很长时间了,也带旺了人气,让更多的人来东莞消费刺激了经济,不少当地百姓也能从中获利。

“地下色情业的下滑,受影响最大的还是酒店业,而东莞的酒店业又是当地民营资本投资最大的产业。” “以前开晚班,一个月基本都能赚到4000-5000元,最好的一个月做过8000元。但最近几个月东莞扫黄扫得厉害,把我的客人都扫没了,上个月做了不到3000元,生意越来越难做了。”在东莞市常平镇开了多年出租车的河南司机张元新说,以前晚上10点到凌晨2点是东莞出租车生意最好的时候,基本上客人不断。而且他还有10多个熟客——经常叫他车的小姐。现在深夜12点以后几乎很少有生意。

一位东莞的地下色情业人士估算,在东莞大概有10多万的小姐数量,而这些小姐置妆直接养活了包括首饰销售、专门化“小姐妆”的摊位等在内的数万人,同时也对酒店业、性用品药品销售有很大的带动作用。整个地下色情业和其直接、间接的关联产业,每年产生近400亿元左右的经济效益,而整个东莞去年的GDP为3700多亿元。

厚街镇康乐南路的厚街商贸中心——华润超级广场二三楼,有几十个面积大多只有两三个平方米的简易摊位,这些摊位主要提供化妆、修指甲等服务,其消费人群非常特定,就是小姐,所以他们化的妆被称为“小姐妆”,特点就是浓妆艳抹。每天下午3点就有小姐过来化妆,一直持续到晚8点。

记者一天下午5点多前往这些小摊旁,发现不少摊位都有打扮性感的年轻女孩在化妆,后面也有女孩子在排队等候。“这里是厚街小姐的风向标,这里小姐化妆的多少,直接关系到当地色情业繁荣与否。小姐不上班很少会过来化妆的。”一摊位老板告诉早报记者,她在这里做了好几年,以前生意好的时候月入6000元问题不大,不过最近几个月平均不到3500元。

“事实上,相对于其他行业来说,地下色情业的下滑,受影响最大的还是酒店业,而东莞的酒店业又是当地民营资本投资最大的产业。”一位研究东莞经济的人士分析,在东莞的投资中,大量投资是港台等外地资本,本地民营企业家的投资仅占30%。而这些民营投资中60%~70%,集中在酒店业和桑拿中心等地下色情相关产业。即便是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酒店业的投资上升势头还很好。目前,东莞酒店数量超千间,是国内星级酒店密度最高的地区,投资总额保守估计超过300亿元。

东莞的扫黄“台风”还在继续的吹,东莞的地下色情产业也一直或明或暗的存在着。或许正如采访中大量东莞普通市民说的那样,东莞的扫黄好比是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这个游戏已经上演了许久……